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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研究论著目录

 

李白研究论著目录
朱玉麒  孟祥光  编


序  言(薛天纬)…………………………
凡  例………………………………………

作品类………………………………………
专书类………………………………………
论文类………………………………………
文艺创作类…………………………………

作者人名索引………………………………

后  记(朱玉麒)…………………………


序  言

薛天纬

《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第一编纂者朱玉麒教授,自1985年至2010年的25年间,一直是我在新疆师范大学中文系(文学院)的同事,另一编纂者孟祥光则是我们共同的学生。2010年秋,玉麒调到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我恰在这之前退休并开始寓居北京,同在一个城市,所以,仍然保持了密切的联系。这些年,偶或听他提起编纂这部目录书的事,知道这件事似乎仍在做着,但对具体情况并不了解。日前,当即将付梓的50万字书稿发到我邮箱时,不禁为之一震。为了应嘱写序,我细读了“凡例”与“后记”,并粗粗“扫描”了全书,不免生出许多感慨。
“后记”说了,20年前的1994年,马鞍山李白研究所所长李子龙先生来京,委托当时正在北京师范大学读硕士研究生的朱玉麒编纂李白研究资料目录。马鞍山是李白终老之乡,当地党政领导及全社会对李白极其重视。中国李白研究会秘书处即设在那里,与地方的李白研究所合为一体,所以,李子龙当时又是中国李白研究会的副秘书长(秘书长由副会长郁贤皓教授兼任)。玉麒受托做这件事,并不只为马鞍山一地,而且是为中国李白研究会以及广大李白研究者做一项公益性的服务工作。玉麒硕士阶段师从赵仁珪先生读中国古代文学专业,这件事与他的专业有紧密联系,所以,他不辞辛苦地以手工劳动来做此事,理应很有兴趣和劲头。以他做事的极端认真,工作质量也一定有保证。硕士毕业后,玉麒考取启功先生的博士生,幸运地成了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师级学者的晚年得意弟子,所学专业稍稍转向为中国古典文献学。这一时期,他在完成学业的同时继续做李白研究目录,也在情理之中。博士毕业后,玉麒进入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的博士后流动站,在荣新江先生指导下开始了以西域文史(包括吐鲁番出土文书)为重点的中国古代历史研究,两年后他完成的《西域水道记》研究与整理,便是西域文史研究的重要成果,随后即由中华书局出版。2002年,玉麒返回新疆师范大学,承担的教学任务仍是中国古代文学与文献学,但他个人的研究方向已明显转到了西域文史。那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研究领域,玉麒对之又抱有着迷般的热情,在获得教授职称的同时,他很快成了西域文史研究的专家。他一方面铺开阵势,领头在新疆师大掀动了至今声势益炽的西域文史研究热潮,与此同时,又与北大方面保持着紧密的学术联系。八年过后,根据“培养合同”,玉麒在新疆师大服务期满,荣新江先生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将他作为“引进人才”调到了北大。到北大后,玉麒承担了极其繁重的教学与研究任务,身为古代史研究中心的一员,而且是博士生导师,其专业毫无疑问就是历史学了。在这种情况下,再分出精力去编纂李白研究论著目录,平心而论,我觉得不啻牛刀割鸡,颇有些匪夷所思。当然,他的有利条件是有孟祥光帮助。但话说回来,祥光跟着朱玉麒老师在华东师大读完博士之后,时下是上海市的一名公务员,他协助朱老师做这件事,事实上也是额外负担。在这种情况下,师生二人以“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奉献精神,为广大李白研究者及李白研究事业做了这件甚有功德的事情,不能不令人感佩!再思及此事乃是二十年前李子龙先生所托,而子龙先生已于2007年仙逝,玉麒不负所托,善始善终地做完了这件事,这不禁使我联想到李白的诗句“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又联想到李白自许的“存交重义”,因而对玉麒的人品油然生出几分敬意。
关于《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编纂质量,我只想评说其一个特色,即“凡例”所言,“‘专书类’、‘文艺创作类’尽量著录到专著章节或论文子目”。目录书做到这一步,极为难能、也极其罕见,然而却为读者提供了最大的便利。我前些年承担过一项国家社科基金课题“李白诗歌解读”,对近现代、尤其是进入“新时期”以来的李白研究成果做过较全面的考察,据我所知,李白研究方面的许多重要学术创获,最初以单篇论文发表,后来大多收入了著者的论文集。比如,詹鍈先生于“西南联大”时期发表在《东方杂志》、《国文月刊》上的7篇堪称现代李白研究奠基之作的论文,即编入了1957年出版的《李白诗论丛》。读者欲使用这些文章,寻觅当年的刊物极为困难,然而,当《李白研究论著目录》将这些文章的篇目在《李白诗论丛》的书名之下展现出来时,你再去搜寻原文就变得非常简便了。反过来说,假如仅仅提供你一个《李白诗论丛》的书名而不列论文子目,你如何能够知晓其具体内容与价值?《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编纂者不避艰辛,尽力以最便捷的路径为读者提供有用资讯,用心良苦,工作精神及工作质量令人赞许。
说到“有用资讯”,不能不提及玉麒教授在给我的邮件中发出的感慨,他在编纂与校阅这部目录书的时候,感到目下李白研究呈现某种“虚假繁荣”,意即载入本目录的许多论文并没有什么学术价值。我很认同这种感慨,并且理解《李白研究论著目录》收入这些“无用资讯”、“冗余资讯”的无奈。试想,依当下流行的业绩评价模式,凡与古代文学相关的从业者或肄业者,人人都有发表论文的需求,而李白诗文作为一笔文化遗产,实为天下之公器,任谁都可以把自己读李白诗文的一点感受敷衍成文字并设法发表,而目录的编纂原则是求“全”,本目录载入的论文数量近6000篇,怎么可能篇篇有用呢?因此,人们在使用本目录时,必须去粗取精、披沙拣金,提取有学术价值的资讯。我想,《李白研究论著目录》只要把那些真正有学术价值的成果载入,自身的价值也就体现出来了。兹举一例,即玉麒教授自己于2011年发表在《唐研究》第17卷(荣新江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12月版)的《许圉师家族的洛阳聚居与李白安陆见招——大唐西市博物馆藏《许肃之墓志》相关问题考论》一文。此文以2007年始被博物馆收藏而尚未被学术界开发利用的《许肃之墓志》为切入点,以《唐两京城坊考》等历史地理著作为基本参照,辅以相关文献资料,全面考察了许圉师家族的兴衰史及其成员的个人状况,得出“许圉师家族确实定居两京、最后以洛阳为先茔所在”的无可置疑的结论,从而对李白在《上安州裴长史书》中自述婚姻状况的“许相公家见招,妻以孙女”之说做出了合理解读,指出“所谓的‘孙女’是许相公远房的亲戚”,李白“正当是从许圉师在安陆老家已经破落的他房孙辈中,获得了第一次婚姻”。玉麒教授这篇论文解决了李白身世研究中的一个重大问题,是近年来李白研究的重要收获。最令人欣慰的是,玉麒的身份虽然业已转变为历史学教授,但他非但没有疏远李白研究,反倒更好地发挥了史料学的优长,将文学与史学的研究结合起来,从而取得了可喜的研究成果。从这个意义上说,玉麒教授的身份转变乃是李白研究的幸事。玉麒教授这篇论文属于实证性研究的成果。在李白研究的全局中,实证性研究最具学术品位和学术价值,“新时期”以来李白研究的标志性成果也集中于实证性研究。实证性研究要建立在扎实的史料基础之上,而史料的发现和利用既有偶然性,又有必然性。所谓偶然性,是指某一特定史料往往可遇而不可求;所谓必然性,则是对于“问题在胸”的研究者来说,当某种有价值的史料一旦出现时,他会像发现一块璞玉一样,敏锐地透视出它的内在质性,不失时机地将它捕获并加以剖析利用。关于李白身世经历及其作品的研究,目前尚有许多未得确解的疑点,一些研究者喜欢称之为“谜”。这些“谜”的破解,不是靠“猜”,而是靠扎实可信的实证性研究。我们不必性急,更不能指望忽然捡得一个“金娃娃”。前些年有人著文,把早被研究者弃置的李士训《记异》拾来,并且在文句都未读通的情况下,妄断李白卒年为“大历初年(766)”,就是一个值得记取的教训。相形之下,更可见出玉麒教授上述考论成果的可贵。
最后,我想借此机会简单做点“正名”的事。玉麒在“后记”中说,他曾作为我的助教,于1986年旁听我在新疆师大开设的李白研究课程并开始李白研究。“助教”的说法,其实不确。玉麒于1985年夏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经郁贤皓教授推荐,进入新疆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我当时担任新疆师大中文系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在“引进”玉麒方面起了一定作用。玉麒到职后,很快独立开设本科班的课程,并没有经历严格的“助教”阶段——虽然他初始的职称应是“助教”。我的副教授职称是1987年获得(但从1985年起计算),我在成为副教授之前,按常理也不应该有“助教”。我们在学术研究上倒是有一段重要的合作经历,即:我从西安方面领回了参与《新编全唐五代文》的任务,遂与玉麒分工,除了分配“作家”,“普查”工作是他查《道藏》,我查台湾新兴书局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我们这项工作持续数年,圆满完成了所承担的任务,各自在学术上也有不少收获,只是《新编全唐五代文》这艘大船却搁浅至今,尚无下文。后来,玉麒到北京读研究生、做博士后研究,前后历经8年,学成又回到新疆师大服务8年,直到2010年奉调北大,我与玉麒的个人交往始终紧密,在学术研究方面则主要是他在帮助我了。尤其近些年,我随着年齿日长,新知不再增添,旧知却不断遗忘,读书写文章遇到疑难,往往求助于玉麒,他实际上成了我的“备顾问”。我十分珍重我们之间保持了30年的亲密关系,我遵嘱为《李白研究论著目录》写序,正是这种关系的最新见证。祝贺这部目录书的出版,也期待玉麒教授在史学、文学、西域学研究方面创造更多成果。
2015年5月4日·北京
凡    例

1. 本目录著录20世纪以来截止到2014年以前的中国李白研究成果;1949年以后仅著录中国大陆版,及大陆版在港澳台地区翻印、国外翻译的情况;1949年以后港澳台地区的目录,俟条件成熟后,作出增补。
2. 本目录分为“作品类”(李白全集、选本)、“专书类”(研究专著、论文集)、“论文类”(专业、普及论文及综述、消息等各种单篇资料)、“文艺创作类”(含科普读物)四部分进行著录,均按出版或发表的时间顺序排列。
3. “作品类”、“专书类”、“文艺创作类”著录按年编排,基本格式为:顺序号/书名(:副标题)/责任者/出版地、出版社、出版年月/册数、页数(丛书名);一书多版,在初版处著录各版情况;书名变动,则另条著录。例:
《李太白全集》,[清]王琦注,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9月,全3册,1694页(中国古典文学基本丛书)。
《李白研究》,李守章(字俊民)撰,①上海:新宇宙书店,1930年2月,91页;②作者著《李俊民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年6月,401-454页。
“专书类”、“文艺创作类”尽量著录到专著章节或论文子目。
4. “论文类”著录基本格式为:顺序号/标题(:副标题)/责任者/刊名、序数、页码;或顺序号/著作名(作者,出版地,出版者,出版年月)、页码;或顺序号/报纸名,年月日,版页序数。一稿多发,在最早刊载处著录各次发表情况。例:
《飘逸不群与空妙自然:李白与苏轼的文化意义》,王定璋,①《中华文化论坛》1998年1期,80-85页;②《九江师专学报》1998年2期,81-86页。
《黄锡珪〈李太白年谱〉附录三文辨伪》,郁贤皓,①《学林漫录》初集,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6月,84-91页;②作者著《李白丛考》,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10月,170-179页;③作者著《天上谪仙人的秘密:李白考论集》,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97年6月,21-30页。
《李白出生地辨》,裴斐,①《人民日报》海外版,1987年12月12日⑵;②《太白楼诗讯》1989年1期,114-118页;③《李白与江油》,江油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1997年8月内部刊印,111-114页。
5. “作品类”、“专书类”、“文艺创作类”凡未注明开本者,均为32开本;“论文类”学报、学刊等,如非特别注明,均为哲社版或人文版、社科版、综合版。
6. 论文著录按年编排,一年之中先著录连续期刊(按期刊序数排列),其次为当年之不定期刊物、以书代刊者、论文集、新闻报纸等(1949年以前报刊混排)。
7. 作者为一人或二人者,姓名全录;二人以上者,只录前一人姓名,后加“等”字。
8. 对论著题目过于简单笼统、难以望文知义者,酌情于题下或条末括号内加注相关说明。例:
《一部采山之铜的力作》(郁贤皓《天上谪仙人的秘密:李白考论集》书评),倪培翔,《文学遗产》1998年3期,119-120页。
《严羽集》,陈定玉辑校,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1997年6月,479页(118-425页为严羽《评点李太白诗集》22卷)。
9. 五人以下之合集(如:《三李诗鉴赏词典》《唐代五大文豪》)归入“专书类”,五人以上(如:《十大唐诗》《历代文豪传》)则归入“论文类”;单篇发表之作品鉴赏亦归入“论文类”。
10. 其有部分专书、期刊未能经眼,缺载页码等项,读者谅之,俟继续收集,将来作出增补。


后  记

《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编纂,是20年前发轫的一项工作,今天得以正式出版,期间值得感念的事情很多。兹述其要者三事。

首先,目录的编纂,缘起于马鞍山李白研究所的委托。
1991年,从事李白研究的全国性学术团体“中国李白研究会”经民政部注册登记,取得法人资格,李白终老之乡的马鞍山市政府承担了学会的日常管理工作,正式成立“中国李白研究会办公室”,并于1993年挂牌了“马鞍山李白研究所”的办公机构。1994年,首任所长李子龙先生专程来京,将收集李白资料的工作委托给了在北京师范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的笔者。
我于1991年开始参加中国李白研究会的活动,并在郁贤皓、薛天纬两位教授的影响下从事李白研究,有感于李子龙先生推动李白研究的热情,欣然接受了这一重托。为了有效获得这些资料,编辑一册目录是最为初步的工作,它成为我收集资料的起点。这个工作在20年后网络资源越来越丰富的今天来说,是比较容易的。但在那个时候,主要依靠各种信息不全的文学研究目录索引,加上在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过刊室等处逐期翻阅等方式,还是非常费时费事。资料收集和目录编纂的同步进行,伴随了我在北师大攻读硕士、博士学位的整个岁月,持续6年之久。点滴积累,逐渐形成一本工作用目录。2000年上半年,我完成了1999年以往的目录初稿,并为李白研究所复制了其所缺乏的部分资料。这些内容成为马鞍山李白研究所最早制作的资料光盘和现在“中国李白研究网站”(http://www.chinalibai.com/)的组成部分,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如今,这一作为工作用本的参考目录得以出版,我要感谢已故的李子龙先生,是他对新时期以来中国李白研究活动的热忱,促成了这本目录的编纂。我愿意将它作为一份菲薄的祭礼,纪念这位为李白研究奉献一生的学术研究者和组织者。
编纂目录的过程,也在我和李白研究所对接其已有资料的往复中得到完善,我要特别感谢专门负责与我联络的李白研究所资料室韦兰女士。这种工作的友谊一直延续,即使在为该所收集资料结束的2000年以后,当我专门为编纂目录而咨询她的时候,都得到她无私的帮助。
我还要感谢为目录做出贡献的中央民族大学蓝旭教授。在收集和编纂目录的那些年里,他是我重要的合作者。接受李子龙先生的委托,我俩曾经共同为中国李白研究会从事了很多年的“李白研究综述·目录”纂写;目录中的一些年份,是由蓝旭教授最初收集完成的。这个合作,一直持续到我从北师大毕业。而这一由我俩开始的综述和目录模式,一直为《中国李白研究》年刊所沿用。
基于以上各种原因,把这一目录的编纂作为马鞍山李白研究所组织下的一个长期项目来看,也毫不过分。

其次,目录的完成,是新疆师范大学中国古代文学/古典文献学团队的成果。
如上所述,《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编纂,起先是为马鞍山李白研究所收集资料使用的工作本。虽然在那个时候也曾商议出版,但成为可以正式出版的格式,期间需要调整和补充的工作,却并非一蹴而就所能奏功。2000年后,我进入北京大学历史学系博士后流动站从事西域史的研究,作为一个半成品,目录的完善工作因此中辍。
2002年,我回到新疆师范大学中文系,继续从事中国古代文学/古典文献学的教学工作。其时,作为国内外知名的李白研究专家,新疆师大文学学科带头人薛天纬教授虽然从事繁忙的校务工作,仍然坚持每年开设李白研究的选修课程;他在该年出版的专著《李太白论》,也与其早年参与的《李白年谱》《李白全集编年注释》一道,使本校古代文学研究的青年教师和研究生对李白研究产生了亲近感。我本人也是作为他的助教,从1986年旁听其李白研究的课程而开始这方面研究的。2004年,薛天纬教授出任中国李白研究会会长,并筹办2005年在新疆召开“中国李白研究会第十一次国际学术研讨会”。作为会议的东道主单位,出版《中国李白研究论著目录》就由薛老师倡议,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2004年的下半年,我开始了对以前目录的修订和增补,并在2005年初完成了截止到2004年底的一份完整目录。不过,那年年初,我被安排到西安外国语大学进行一个学期的出国外语培训,不得不暂时中止成书的工作,而错过了在会议之前的出版。但不管怎样,在新疆师大的古代文学和古典文献学学科建设中,这一目录的编纂得到了推进。
此后,我因为出国访学,以及研究方向的改变,这个目录又被搁置多年。幸运的是,新的合作者出现,为本书最后的完成提供了转机。
新疆师范大学的本科生孟祥光于2003年考上本校的研究生,由薛天纬教授指导从事唐代文学的研究。2005年以来,他与薛老师一起合作撰写李白研究的综述工作,因此对其后李白研究的成果始终关注。2007年,作为教育部对口支援的学科建设项目,我接任薛老师在华东师大古代文学的兼职博士生导师,承乏担任孟祥光的导师。他在写作自己的博士学位论文之馀,为我接续了《李白研究论著目录》2005年以来的部分,也增订了我在前网络资讯时代所编目录的缺失。
这一目录,最终由薛天纬教授做了审订,并拨冗赐序。薛老师、孟博士和我现在都已经先后离开新疆师范大学,但是我要说,它是新疆师范大学中国古代文学/古典文献学学科建设的一份结晶。

第三,目录的出版,是“‘李白与唐代中亚’国际学术研讨会”给予的契机。
2007年以来,新疆师范大学在中亚的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先后承办了三所孔子学院。笔者等人于2014年6月在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周珊教授安排下,受邀访问这些学院并考察所在国的历史文化遗址。在吉尔吉斯斯坦,我们访问了李白出生地的“碎叶城”,得知李白作为唐朝伟大的诗人,也被吉尔吉斯斯坦人引以为骄傲的文坛佳话。
访问期间,吉尔吉斯斯坦国立民族大学孔子学院的中方院长马磊先生提出了中国与吉尔吉斯斯坦学者共同研讨李白与丝绸之路历史文化的意向,得到了来访中国学者的响应。于是,这一由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国立民族大学、中国新疆师范大学主办,吉尔吉斯国立民族大学孔子学院、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中国李白研究会共同承办的“‘李白与唐代中亚’国际学术研讨会”,将于今年10月在李白出生地的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隆重举行。
《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出版被再度提及。该书被列为“新疆师范大学西域文史丛书”,由周珊院长从“新疆师范大学博士点支撑学科中国语言文学专项建设经费”中拨出专款予以资助。一位出生西域的唐代诗人的研究资料,由新疆师范大学落实其出版,并在其出生地举行首发仪式,堪称名实相符!
更令我感到欣喜的是:对于人类文化有杰出贡献的历史名人,我们往往会在其出生或者去世的完整年头给予隆重的纪念。如在本册目录所提供的信息显示的那样:1982年,中国学者在四川江油的李白故乡举行了纪念李白逝世1220周年暨江油李白纪念馆开馆的大会;2001年,中国和吉尔吉斯斯坦的学术界都分别举行了李白诞生1300周年的纪念活动。我们赶在今年对李白研究的成果出版了这一目录式的总结,虽然它既不是李白出生、也不是李白去世的一个完整的十周年,其纪念性一点也不因此减弱。据唐代著名的书法家李阳冰为李白的《草堂集》所作序言记载:唐中宗神龙元年(705),五岁的李白跟随家人从中亚碎叶进入了大唐帝国的天府之地,那是他成为伟大的汉语诗人的决定性年头。这一重要历程之后的1310周年,中国的学者终于从其成长、终老的地方来到他的出生地,第一次与当地的学者开始了共同研讨这位伟大诗人留下的属于丝绸之路、也属于世界的文化遗产。在李白研究的学术活动中,还有什么比这一次完整的十周年更值得纪念和庆幸呢!
我们也愿意将《李白研究论著目录》作为“李白与唐代中亚”这一国际学术研讨会的纪念品!

最后,还要略赘数语的是:在编纂目录的20年历程中,惠予赐教的学者远远不止以上所及的学术机构和学人。台湾的前辈学者罗联添教授很早就将其所编《隋唐五代文学论著集目》中的李白内容复制邮递给我参考;汪娟教授则在最近还将台湾地区李白研究成果的搜索方式提供给我们;王宏梅、魏娜、刘子凡、郭桂坤等学友也在不同的时期为我提供了相关的资料收集工作;而最后的出版,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的张爱芳和黄静两位女史作为责编,付出了许多辛劳。谨此向以上各位致以衷心的谢意。
马鞍山李白研究所最初希望能够创立一个包含世界各地李白研究成果的资料库,因此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的国外部分,当时也委托了中国国家图书馆的资深研究员王丽娜女士予以编纂,她很快完成了初稿;但是因为各种语言的文字录入以及格式问题,成为当时与我们的目录合并的技术障碍,最终没有能够共同出版。我们也期待王丽娜老师的成果有机会能够尽早面世。
现在出版的这部李白研究论著目录,由孟祥光在2014年的下半年做了最后的补充;今年年初,我对全书进行了格式的调整和修订。我们力求将这一百多年以来中国李白研究的各种信息尽可能全面地奉献给读者,而这个目标实际的操作,仍然留下很多的遗憾。如:一些我们未能经眼的研究论著,通过其他目录书或者网络提供的资料,无法按照我们的格式给出全面的信息;近30多年以来大量的博士和硕士学位论文,无论是否正式出版和发表,也都是李白研究的重要资料,没有作为专项列入;一些资料的分类编排,也存在着不尽合理的地方;港澳台地区的李白研究资料,虽然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收集的工作,在临近出版的时候,仍有部分内容无法齐全,最终不得不暂时放弃,留待今后做出增补。以上的缺陷,均由我在编纂方面的不得法和工作断续、功夫不足所致,谨此向利用该目录的读者致歉,并期待你们的补正,以便将来增补的完善。
朱玉麒
2015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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